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州庭说:“四奶奶,孩子不懂事,你老别生气,夜拉后晌我一听说恨不得我要对他动家法,打他一顿。”四奶奶说:“对小孩子使啥规矩哩,孩子哪里有不皮的?说说他就行了哩。”州庭转过头恭敬地和老二说这话,州庭说:“二叔,你老上了岁数,早就不出去干了哩。”老二说:“可不是咋的?不知不觉的就上了岁数,想想你小时候,这才几天,现在想起来,就和夜拉一样,那天我和你爹闲啦呱还说呢。”老二说:“你看我这么大岁数了,也没个儿子,哎!老了老了,也没有个端茶倒水的。”刚说到这,四奶奶歪在炕头上的,坐起身子说:“都怨俺,俺这老不死的,害的你二叔连个后都没有。”老二忙说:“妈,你这说啥哩?只要你老人家活着,我来家就能叫上一生妈,我就挺不知足哩。”州庭踅摸了一圈,问:“咋没看见二婶子呢?”老二说:“你二婶子上坡看看那麦子哩,说是地里的麦苗不好,去看看哩。”州庭感激的说:“二叔,我听俺爹常说,我小时候有病,要不是你,我就拽在那里了哩。”老二说:“可不能这么说,这多亏了你姐的公公哩,要不是人家叶先生,那肯定完了哩。唉,你姐闺妮有日子没回来了吧?”州庭说:“是哩,我心话,想叫延俊去叫俺姐姐回来一趟,我得在家住上一段日子,等俺爹过了生日以后再走哩。”老二说:“可不,过几天就是你爹的生日了哩,你爹比我大六个月多月,嗯,你爹生日的时候,我去给爹过生日,俺老哥俩好好地喝几盅。哈哈!” 州庭和老二拉着家长里短的话,州庭总是向老二的心眼里说话,老二听得心里是舒坦的很。 州庭从南胡同老二家出来回到了家,州庭爹看到州庭回来,问:“去过了,咋样?你二叔和四奶奶没说别的吧?”州庭回答道:“没说别的,就说过两天就是你生日,要来给你过生日哩,说是要和你好好喝几盅哩。”州庭爹听了哈哈的笑着,说:“嗯,你不说我倒忘了,过几天就是我生日了,虽说我岁数还不老,可也是子孙满堂,是的好好过个生日。”州庭答应着。州庭说:“爹,我想让延俊去把俺姐叫来,让她早来几天。”州庭爹说:“早来几天?能行吗?你也不想想!你姐现在是当家奶奶,家里家外的这么多事情,你那姐夫除了给人看病,啥事也不管,好在你姐能干,你说你姐哪里还有空早来几天,我看,我生日的时候你姐能来就很不错了哩。”州庭想想也是这么回事。,虽说这么长时间没见到姐姐,心里很是想念,但是离爹的生日只还有几天,也不值当的再让孩子们去叫她,再说,去了也不一定有空,自己媳妇清韵还不是这样么。 |